多圈同时填坑/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越苏-故人题系列之兰生/华裳视觉】花楼梦(上)

·故人系列七短篇目录:
玉泱视觉-幻字决

月言视觉-故人来(上)

月言视觉-故人来(下)

看客视觉-遗穗逢(上)

看客视觉-遗穗逢(下)

紫胤视觉-铃声乱(上)

紫胤视觉-铃声乱(下)

兰生/华裳视觉-花楼梦(上)

芙蕖视觉-八苦恨

华裳视觉-石桥畔


·前文主情节铺垫,华裳身份对应游戏中瑾娘老板娘的一面以及电视剧设定。

·民国半架空paro设定,AU剧情,初心脑洞是关于“如果兰生和屠苏同时落入敌手陵越会救哪一个“的狗血问题,但是应该不是一个狗血的走向ww,全文HE祝食用愉快XDD

壹___.

香气扑鼻的绵软床幔旁,搭着与这情迷气氛极其不搭调的带血绷带。

大堂放浪形骸的笑骂嗔怒挽留住骤然破门而入奉命搜查的军官们,吴侬软语的依偎牢牢吸引住他们走不动的脚步,胶着移不开的目光。

与楼下热烈氛围截然不同的清净偏房内,扔下平日温驯伪装的主人握着手术刀快准狠地剜去汩汩冒血的伤口处镶嵌的弹头,引得床上咬牙攥紧绷带的男人闷哼一声,继而脱了力似地瘫软于榻。

“有本事不让陵越知道,有本事现在就若无其事地回去做样子给他瞧啊。“华裳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将贴身的帕子拿出丢在他身上拭去疗伤时止不住涌出的虚汗,"一个两个出了事都跑到我这里来,真以为开窑子的整日慈悲为怀顺便充当个避难所,救济堂的名号。"

"师兄今日去琴川寻兰生,顺便⋯⋯祭奠当地沦陷惨死的百姓。"百里屠苏强忍伤口崩裂的痛楚拉下染透血色的衣衫,将凝结了暗红血痂的枪套重新别于腰间就要强撑起身,被华裳拂过的染香衣袖毫不犹豫拦下,"伤成这样还要一句话不说四处跑,真当身子是铁打的什么都能抗。"

要是换作重伤躺在这里的是陵越,必定一双眼掩于军官帽檐的阴影之下,带着笑"折腾"起了别人,"那就麻烦华裳将蜡封纸条交于街前守夜打更人手中了。"

什么都自己一言不发揽下办妥的性子,虽司空见惯,每次相见仍是止不住旁人来心疼。

"方家那个小少爷不顾身份跑去搭了个戏院登台扮起花旦,陵越纵容他也就罢了,就连你也不拦着?"首个跑到楼里脸红着拘谨落座的富家少爷,又是从军世家里头一个被家里安排出国留学衣食无忧的风光后路,却执意从军混迹于各地扎营的据点,弄得整日灰头土脸的人物,她自然记得清楚些。

"兰生他⋯⋯经此大变,不似往日活泼好奇,倒有些看不破了。"

数月前他途径琴川与同行陪着当地乡绅听过一出戏,戏中红尘痴恋的男男女女皆大欢喜,各自成得美名良缘去。百里屠苏透过浓重的艳妆和颦笑的转变,看见方兰生朝夕间成熟的无悲无喜。

终场落幕谢客,他转进戏班换妆的拐角,将兰生辗转得到敌方物资中转的具体数量牢记于心。

卸妆后素面朝天的方兰生歪着头指向戏班备用一套落了脂粉色的军装"以前总想设计摆脱二姐为我铺平选好的路,可如今她不在了,我却没能完成最初自己单纯参军的愿望。"

"比起堂堂正正穿一身军装肃穆敬礼,我身上肩负的更有方家世代相传的重重人脉,和与之而来抗在肩头更沉重的责任。"

"人生已然如此艰难,唱一出花好月圆的大戏,聊胜于无罢了。"

"至于热血男儿的枪林弹雨,就交给你和大哥了。"

"屠苏,放手去做吧。"

贰__.
轻捻一撮燃尽的香灰倒入滚烫火炉,华裳随手拾起细长描眉笔勾出柳叶弯眉,勾勒出密密一层狭长眼睫掩盖双眸中的情绪微动。

"上好的竹叶香,南边水乡第一批连夜赶制给官家那些纨绔少爷们送来,逗楼里的姑娘开心,若不是辗转留给了我,这小小一盒也是平白糟蹋了。"她斟满一杯青色茶水摆到床边的小几上,"陵越与你近日马不停蹄奔波,恐怕一杯热茶都能放到全凉也想不起呷一口润喉。"

百里屠苏微微眯起的双眼透过一闪而过的审视,目光落在瓷杯上驻留片刻,撑起床边用手掌轻轻推开那杯子几寸距离,骤然发狠的凌厉目光对上华裳描了浓妆的眼,冷不丁令后者手腕一抖,茶壶盖擦过藏于衣袖缝隙的白色粉末洩出不少败露了行迹。

握紧佩枪的手刚想发力拔出枪柄,自脚趾直窜而上的晕眩使手上的动作慢了半拍,再想发力时陌生的酸软令哪怕一根手指的移动也如此艰难。

"是我高估了安眠药混入香粉燃烧的药效。若非如此,一刻之前,你就应该倒下了。"华裳扶着百里屠苏瘫软昏厥的身体挪回床上细心盖上丝被,"千觞说得不错,再放纵你不去看专业医生的任性,玉横里的地图没拼全你就该倒在路上了。迫不得已迷昏了你带你去欧阳医生那里好好诊视,醒了可别埋怨到我的头上。"

她撤开身形刚欲转身离去,余光瞥见百里屠苏死死扣住枪套的手,心下了然地费力拔出佩枪放于桌上,"活得这么累,不知是幸还是不幸。但这也许就是你们这些天墉军校走出的军官,值得拼死守护的军魂。"常人如我,懂不了,也不想懂。

说到底她只是个社会变迁下明哲保身,用替新政府传递消息的灵通手腕换得生意正常红火的商人。习惯了表面阿谀奉承背后冷语刺骨的生活,麻木了市井生活,她终究懂不了军人血脉里流淌的热诚执念。

叩响墙壁暗层后,身穿严谨白袍的风雅男子拎着专业医用药箱款款走出,白如璞玉的左手搭上床上人的劲瘦小臂,闭眼感受着强健有力的脉搏。

"北上经商的船队正午离开码头,我得先去打点新运走的黄金烟草,三日后归来。这几日屠苏就麻烦少恭了。"

"屠苏是我手足挚交,我定保他无虞。"温润嗓音带着令人信服的魔力,华裳闻言安心颔首,仔细对门外的小厮嘱咐几句,匆匆抓起钱袋离开。

屋内重归平静的气氛无不显露出一种诡异之感,欧阳少恭掩紧门窗凝视着百里屠苏的睡容,嘴角勾出的温柔笑意凝结为玩味打量的审视目光,说出的残忍言辞与脸上的温和神情极为违和不搭调,"你说,今天惨死的会是小兰,还是你?"

他似是极为不忍的怜悯摇头,"无论陵越选了哪种,你都逃不过了。"

"小兰那般活泼跳脱的性子都被世事磨成如今模样,早早被命运束缚不得挣脱的你,又怎么能轻而易举逃掉呐。"

 

一根银针从欧阳少恭指尖蓦然闪过,以防疏漏令百里屠苏昏迷得更长久。他的手掌抚过床沿一寸一寸地仔细摸索,无名指触到一块凸起暗格时眼中厉色一闪,猛地推动暗格所在之处,只见屋中书柜旁一幅装裱精致的仕女图缓缓卷起,露出两柜之间裂开的秘密暗道。

 

当年……代号还是“东方”的时候,与前代老板娘瑾娘在炮火纷飞中艰难回合时走的暗线。等到瑾娘身份败露销声匿迹,不涉政局的华裳接任,除了他本人,任何人都不曾记得,这浮夸在外的锦绣花楼之下,纵贯南京城涉及的几处隐秘之地。

 

而如今,他明面上公布于世的是赴欧归来的慈心西医追随天墉特工周旋于四海八方,私下是天墉众人心知肚明此次针对搜寻散落在外的玉衡任务,隶属的直系上司“丹芷”。

 

忘了说,“东方”的名号对于百里屠苏等人并不陌生,因为此人事迹行为曾被每个人烂熟于心,作为军事课上重点研究商讨的对象。

 

敌军三年前神秘失踪,不知去向的最高级别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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